姐，如今还活着。
“你们看他的眼神，亮的惊人。”
莺莺转身，见是个年轻英俊的后生，俏脸儿一红的同时，忍不住又多瞧了一眼。
他心中少女的眼睛，比崔莺莺明亮太多，俊气之余，又有一股子诱人的妖气。
“菊”字包房里，除了晏三合外，余下五人都愣愣发呆。
黄芪：台上一分钟，台下十年功，这一嗓子，该不止十年吧！
朱青：年近六十的人了，身段怎么还和年轻人一样？
李不言：回头，我得去我娘坟上，好好和她念叨念叨这个男人，不一样的凤凰男哩！
是的，妖气。
“你们就不好奇他们之间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不好奇那段锣声真正的意义？不好奇为什么一曲西厢，就能化了她的心魔？”
小裴爷：这世道一身秘密的人真多啊，我家老祖宗一个，眼前又是一个，都活成精了。
“下面，我们就陪她好好看完这出戏。”
“谁扮的？”
“我好像从没听过这人唱戏。”
原来已经睡着了，一道响雷把他惊醒，睁开眼睛就看到赤条条的两个人……
“你们看，戏里小姐与书生相遇了，戏外呢？”
恰好这时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。
“朱青，不言。一会戏快结束的时候，你们两个去守着唱春园的前门和后门。黄芪，你负责盯着穷书生。”
伴着鼓乐声，书生将手中的扇子一收，起嗓开唱——
台下观众，轰然叫好。
他们两人原本都闭着眼睛。
那少女转身，粉面顿时像桃花儿染了春水，一双眼睛神采奕奕。
晏三合舌尖上泛起一点苦涩的味道。
只对他！
一般来说，三岁的孩子是没有记忆力的。
这是戏里的崔莺莺，不是他心中的少女。
谢知非：御史、戏子；戏子、御史……谁能信？谁敢信？
所不同的是，袁氏对所有的男人，都会无意识的散出这种妖气，而那个小丫头……
……
“有！”
谢知非又把目光偷瞄向晏三合。
“唱得也好，干干净净，一点都不拖泥带水。”
“话说罢，心惆怅，一天愁锁眉心上，小姐啊……
“啊？”
这时的戏台下，已经有看客窃窃私语。
惊吓太多，谢知非都麻木了。
张生魂都没了，像只呆头鹅。
那天夜里，他就睡在娘的边上。
戏，越看越惊心。
他一步一步向花园，探头一看——
裴笑瑟缩了一下，“大约是知道的。”
散着一头青丝的女人，冲他魅惑一笑，手指竖在唇边，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“小裴爷。”
陆时有。
“今儿这戏，虽然书生的扮相老了些，但举手投足间的味儿，却是正的。”
你好奇，我就好奇；
烧了半天，才刚刚烧着一点头，哪像从前，一阵风刮，一下子就烧完了。
“晏三合，你有没有发现，今儿这香，烧得特别慢。
男人用力撞了下，女人的春眼被撞开，正好与他的眼睛对上。
一切安排妥当，晏三合什么后顾之忧都没了。
恰好这时的戏台上，莺莺与红娘扑蝶，勾得张生实在忍不住从假山后面走出来。
“高低是个角吧！”
分别太久，她一颦一笑都弥足珍贵。
你想知道，我就想知道。
“发现了。”
这是多么美的一双眼睛啊，眼尾眯成细细一条长线，风致妖娆到了极点；
这又是多么美的一根手指啊，像青葱似的，指尖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。
三岁零八个月的他，嘴里无声骂出两个字：婊/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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